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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4站台

关于名字结束或开始......

    几次想上空间和久违的朋友们聊聊天,可终因各种诸如懒惰、懈怠的心情而未能留下支字片语。于是,把想抒发的情绪都无情的宣泄在了日常生活中。本想原来的日子打发的还有些意思,除了每天上班下班还有些自己的小兴趣、小爱好。可梳理起这一年的生活现状,却不得不惭愧起来!想想连没屁硬挤的话都不愿意拼拼接接~
     一日和旧时同事的网聊中,突然又拽出了我的名字。“你为什么要就自梳的麦子呀?”我回答:“要表现如我做人一样的独立气质和麦子一样健康向上的处世风格呀!怎么?”我说的还真有些自豪,虽算不上是标新立异,也起码在解释上比较完满呀!但同事发来了个摇了摇头的图标,“你还是改了吧!这个名字不太吉利!”我还刚刚等待着自己这番解释应该博得对方的倾慕眼光时,现实却如此无情的将我瞬间冰冻!当然,朋友还是用了比较调节气氛的言语给我的现实形象做了个重新定义的光鲜写照,但我的心早不在什么名字上了~
    我曾经想过自己和“自梳女”的关系,还很自然的朝唯美的方面打发了一下自梳女悲剧面的生活,还是被人无意说中了刻意省略的悲悯。生活在这世界上,应该就是一个轮回吧!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冒出来的!但我打定主义写下今天的一段话,就是想争取要一个绚烂如夏花的人生。老人说,听人劝吃饱饭!也许我还真应该听上这一次了!
    我现在为新年到了后自己应该叫做一个什么样的名字来和世界交朋友而踌躇,真向朋友说的,叫一个写实些的“特牛的麦头”?哈哈~谁知道呢!快到了的我的新的生活,我想我会向三年前刚踏出校门时一样的自信和勤劳!我不骗人!真的!不管“自梳”还是“麦头”!

今昔,往昔......

    七点多才爬完今天的格子,风风火火的赶了公交车,随一票人鱼贯而去。初秋时节,天气已有些凉意了。夜幕下五颜六色的霓红在车体的起伏下象正在鼓劲儿发光的萤火虫那样自由的跳动着。收拾了如身体般疲惫的心,就这样咣咣当当的回了家。想这城市里的人应该会有象我一样的一群。其他的一群一群呢?或陶醉于生活,或麻木于生活……    枕边书都排了高高的一落,上面浮了层薄尘,不难想象好久没有理会过了,还记得大学时候的那个姑娘,头脑好象很混乱,颅腔里总会横冲直撞出乱七八糟的一簇簇思想:半夜两点会举着手电筒研究哲学,在图书馆里探寻藏传佛教的精髓,会因为喜欢民间手工艺在校内寻找树枝、旧物显示自己的艺术细胞,虽然没成为哲学大家,甚至偏执于唯心的尼采,未领悟到密宗的玄妙而陶醉于的精致坛城。没做出一件成品的手工艺品,却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她一无所成但那样快乐,那时她一直相信地球如果没有她的存在就会向断了电的电动玩具。虽然明知是痴人说梦却希望能乘坐时光机器回到过去,逃出这样一个七日又一个七日的数日子。

离愁

     我的战队中,有一名战友要离开北京了!昨天,全员参加了战斗:借了在演艺公司工作朋友的脸面,我们第一次正正经经的来到摄影棚里照集体照.画面里我们都有着忧伤而年轻的眼睛.而后,又怀着对离队人员依依不舍的复杂心情,先是在簋街斗光了一桌酒菜;又步行至后海完成了吃喝一路的最后战役.心情一直被离别的愁云笼罩着,在后海佣懒而又华丽的夜色中释放着所有的烦躁.一家拉丁风格的小酒吧中,满身孜然气的新疆乐队用热情诠释着他们的工作.我忽然被他们这种陶醉的小快乐钎住了神经.也多想象他们一样,和战友默契的配合;快乐的工作.
     今晚,离别是谁也不敢触碰的一根雷.甚至,我们离开他的视线调侃着女主唱微凸的小腹、酒吧的身世和海上的泛舟......但朋友女友的眼睛却始终逃不脱离别的哀愁。他的一席话把我们拉到了几乎哽咽的地步,兄弟不在,不能让熊受委屈(熊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和男孩都是大学同学)衬着夜色,象喉咙里灌了一瓶金快乐酒.....另一个朋友象我们通报了和女友正式分手的消息,虽然不意外却还是为这段六年的感情扼腕,他说自己是一个没有理想的人,也许几年后在家里的操办下娶妻生子,但现在的自己应该寻找自在:想high的时候可以抽叶子,想飘的时候可以喝酒,想事情的时候可以找个朋友坐在鼓楼下把酒,想死的时候甚至可以......
  这时,鼓手的节奏适时的“打扰了我的酒肉朋友”,所有的人都对着乐曲的节奏歇斯底里,我在思索着我们的友谊,会不会象陈年的酒?

工作总结

以自己掌握的心理学知识来看,我现在快疯了~本身就有着强迫症倾向,在工作的摧残下越发的严重起来。人在没有办法改变环境的前提下,只有两种选择:要不然适应环境,用它做保护色来掩饰惊恐不安的自己,变作它的一个因子。要不然收拾情绪、收拾行囊、收拾起一切与这环境无关的东西逃之夭夭,开垦另一片或与“我”和谐,或有着另一番邪恶面孔的环境,然后再去选择~

我想我无力改变它,却被自己强迫留下来受这无耻的环境的摧残,想看看到底我和这环境会变成什么样的关系~

当然,我刚刚落掉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死于这环境~

情况好象越来越糟了,对于经常满揣强迫行为的我 ,无异于雪上加霜,又增添了焦虑的症状。

习惯了为他人做嫁衣,应该眼见曼妙身材配上这剪裁完美的衣服欣慰不已才对;恰好相反,我却看到被人将身上的扣子一颗颗拽掉,致使衣不遮体~我的世界没日没夜的在和这环境纠缠,许多次我从梦中惊醒,只希望能鼓起勇气大喊一声:“求求你,表扬我~”

我和自梳女

想起很久以前朋友问我名字得意思,当时也没想好怎么诠释它!一天,我无意把自己的名字同“自梳女”联系到了一起!那是一群生活在东南沿海一带的倔强女子,她们不满男权社会对女子的百般摧残,不甘跪拜在男权社会做奴婢~所以,这群倔强的女子用自己的双手挽起发髻,走出深闺大院,同样也走出只有男人的世界!她们不用在屋内偷看彩虹的摸样;也不用把自己的青春交到别人的手上。我想象的独立、果敢、自信应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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